“站住!”在壮汉身后屹立二人,一位是背负一张巨弓的高挑女子,而另一位则是一身着白袍,面若冠玉的英俊青年男子,厉喝之声便是自这男子口中发出,男子一语喝必便是薄唇轻抿。
大汉闻言顿住身形却不说话,那女子明显感觉到了大汉的不敢便是劝道:“三郎听父亲的话切不可意气用事。”
说完女子又转身恭敬的向白袍男子道:“父亲,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祖城?”
听的女子这么说大汉却是有些兴奋的嗡声道:“为何要离开,至此之时正可畅快一战。”
青年白袍男子,斜睨了大汉一眼,大汉立时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青年男子沉吟了一下才是道:“有的事情不是离开此处就万事大吉的,这次会武你们以为为父为何会出山,现如今驹龙覆灭,景脉又至大乱,若不作些应对南疆迟早赴驹龙后尘,而此次南疆会武无疑是一着妙棋,若成事南疆还有数十年的太平,可是”说道这青年男子惋惜的摇了摇头。
女子听到此处面上亦是黯然,这次襄阳秋的陨落可以说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而他的死注定会是很多事情不再向着预料之中的方向发展,就比如说,此次南疆会武,襄阳秋一死很多墙头草必定重新定位,而祖城将会迎来一场不小的危机,至此,南疆会武,这个南疆最后的希望也将胎死腹中。
“父亲我是离开还是不离开,你倒是给个畅快的答案,您说的太复杂孩儿听不懂。“一旁的大汉挠挠头急切地问道。
一旁的女子也是面带询问,因为按照父亲的话来说,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南疆会武已是注定胎死腹中,他们来祖城的目的也就没有了,可是父亲也没有明确的表示要离开。
青年男子的眼中闪出一抹睿智的光芒,他的双眼紧盯着远处那尊充满谎言的石碑,沉吟了下道:“这个襄岚倒是一个明智之辈,这碑上所言,前者是说给举城的普通之人听,起安民心之用,后者所言却是说给我们这些修士听的。”
“女儿愚钝还请父亲开解。”
“呵呵“男子轻笑一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期盼之色道:“凡我修者皆知当日之事绝不是那悲伤所言邪祟所至,说白了当日的襄阳秋其实就是那邪祟罢了,这襄岚也是知道,所以并没有对我等修士多有什么说教,只是这城中普通之人可是至今都对当日只是心有余悸,若不安民心,给诸人一个说法,襄家想要再掌祖城必定让城中诸民不满,而今至此一言便祸水东引,既是平了民心,又使众人同仇敌忾。”
听着青年男子之言女子赞同的点了点头,便是有接着细听,她知道父亲的话并没有说完。
果然青年男子再是道:“至于那碑上所言的另一部分意思却是给我等南疆各城言明利害。其中明确的告诉各城,襄阳秋的死并不能动摇祖城根基,我等南疆之人尚有一搏之力,她襄岚愿承父业与我等不分尊卑共抗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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