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子言横了蔡之栾一眼道:“我为何叹息你不知何必明知故问。”
蔡之栾双手一摊,显出一副我怎么知道你叹息什么的意思。
太叔子言看着眼前的蔡之栾那张面孔顿生出一股揍他一顿的冲动,蔡之栾似是看出太叔子言心中所想,面上带着一抹看透了太叔子言心思的笑,那意思好像就是在挑衅一般的道:“你来啊。”
太叔子言常常的在心中除了口气暗道:“拿着家伙真没办法。”
这时却听襄岚道:“紫羽姐也不是外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当着她面说的,子言不妨说说你心中所想,看看我们是否想的一样。”
太叔子言闻言看了紫羽一眼点了点头,紫羽倒是有些迷糊了,这几人怎的各个神神秘秘的,心中也在叹着眼前几人各个心智不凡,多日相处就连其中看着最不靠谱的蔡之栾和桂书容也是让紫羽觉得不简单,桂书容看着单纯,却也是个一点就通之人,蔡之栾给人一种不羁之态,然而在这不羁之下紫羽则是知道此人心性不输在场任何一人,只看太叔子言常常在此人手上吃瘪就可以看的出来,正在紫羽疑惑几人此刻心中所想之事,便是听太叔子言道:“这次青宇的离去太是突然。”
“何止突然,用离奇来说更为恰当一些。”一直喜好沉默的盈红玉插言道。
太叔子言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道:“若是平常的离去倒是好解释,毕竟青瑶姑姑对青宇一直以来都管束严格,且她为人做事一直都是出人意料,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们都都知,青瑶姑姑虽说对青宇严厉异常可是在她的心理最在乎的便是青宇,如今青宇明显之时刚刚无碍而已便是急匆匆的打发他离开祖城,这其中就显得另有玄机了。”
几人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和太叔子言一样的疑问,所以在太叔信鸿说出这番话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到时紫羽,心念微动,大有一种被提醒的意味在里面,虽说紫羽并不了解其中的内幕,可是从紫羽是几人之中最是清楚青宇伤势如何之人,青宇明显是在受了异常严重的内伤之后没方才稳住伤势而已,如此这般情况之下便是要匆忙离去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这件事情八成和他们有关系,也不知道他们这次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蔡之栾也是严肃起来,他这里的他们当然就是指襄阳秋几人。
蔡之栾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皆是陷入沉思之中,但是明显他们并没有想出了什么眉头来。
“我们边走边说吧。“襄岚叹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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