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佐之捡起纸条看了看,然后揉成团攥在手里。等到再次张开手,手心里只剩一点飞灰了。
常娟儿低下头去,不去看那张纸条哪怕一眼。
常佐之叩击着身边的柱子,常娟儿知道这是他在思考问题,于是更不敢出声了。
好一会儿,常佐之才像是想通了,道:“走,咱们上楼去见见她。”说罢,也顺着楼梯上去了,常娟儿赶忙跟上去。
两人上楼,常佐之敲开了一间客房房门。来开门的正是刚才那个长着桃花眼的男子。常佐之却对他视而不见,直接朝里面走了进去。
常娟儿虽然压住了心里要问的一万个问题,但看到里面的人,还是“啊”一声惊呼,没能忍住自己的惊讶。
常娟儿自知失态,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因为里面正躺着一个女子,虽然面带病容,却难掩过人姿容,常娟儿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美人。而且常娟儿更没想到,义父要见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女子。
常佐之将门一关,习惯性地贴上隔音符,道:“线娘,你怎么受伤了?”
床上那女子正是楚线娘,她见常佐之进门,声音微弱道:“常先生,前些天奴遇到南岳的颜瑕,被她一剑所伤,还丢了两个木偶……休息十天半个月应该就好了……你先不用管这个,小六郎危险了,你得想办法去救他才行。”
常佐之毫不意外:“六子干什么了?可是酒后调戏了颜瑕?”
楚线娘表情复杂道:“真要是那样也不会这么麻烦了……六子杀了颜瑕全家。因为奴这边被颜瑕截住,南岳已经把道门巡察都派了出来。奇怪,之前奴以为小六郎被捕了,但现在来看,他仍逍遥法外,不知道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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