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儿也用和刚才垂珠子一样的姿势告退,纵身一跃又到了屋檐上,然后踩着瓦片跑走了。
老山主望着衔蝉儿的背影长叹一声:“你竟然不害怕……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然后趴坐下来。
没过多久,衔蝉儿就跑了回来,惊慌道:“老山主,鹿真人那边出事儿了!”
老山主一惊,站起身道:“鹿真人?它那边怎么会出事?”
衔蝉儿道:“鹿真人忽然撤兵了!刚从那边得到消息,听说是有个方丈山的年轻修士赵衍心,孤身一人进了鹿真人营地,然后鹿真人就退兵了!”
老山主不安地低吼了一声,道:“这怎么可能……鹿真人也是多年的……等一下,那个年轻人类叫什么?”
衔蝉儿道:“赵衍心,至少在场的其他人类是这样叫他的。应该就是我们在古冢山抓到的那个……早知道当时应该杀了他!”
老山主原地转了几个来回,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别的不说,一个道门弟子,如何能进鹿真人的营地?”
就在这时,垂珠子也跑了回来,道:“老山主,我的线人传回消息,说鹿真人派到道门的那个胎光宗细作暴露了!赵衍心发现了他的身份,然后收买了他,让他带着赵衍心去了鹿真人的营地!”
老山主一听这话,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吼了一声,道:“果然,那胎光宗根本不可信!人类毕竟是人类。道门常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真的没错……”
垂珠子见老山主发怒,不敢说活。
过了一会儿,老山主才道:“垂珠,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垂珠子在伏猛山地位仅次于老山主,平时也负责出谋划策,听了老山主询问,胸有成竹道:“我们应该当机立断、尽快撤离,因为蓬莱山的庄懋成马上就要来了。如果鹿真人还在,我们还能和庄懋成正面对抗。但鹿真人不在了,以我们伏猛山、潜珍潭两家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庄懋成的这次反击。”
旁边衔蝉儿阴阳怪气道:“垂珠子,你一直反对南下,现在总算遂了你的心愿了吧?”
垂珠子对衔蝉儿的嘲讽不理不睬,道:“还请老山主早下决断,不然我们就会极为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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