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道也被这个愿望吸引,道:“她要是哪天能用大白菜和萝卜炼丹,那我也弄点仙丹来尝尝咸淡。”
楚线娘笑了笑,说道:“她只是个年轻的筑基修士,但已经摸索出了一些丹方,炼出来的丹丸散修也买得起。灵鸟山现在有一半收入都来自这几个丹方,所以她家人把她当宝贝一样百依百顺。她这几年在招女婿,但要求太高,一般的人她根本就看不上。”
王君道也不管什么炼丹招女婿之类的事情,道:“谁要是去她家当上门女婿,那真是倒八辈子大霉了……不说这些,现在数数,他们那边应该有至少四个人,还都是筑基修士。咱们要打的话肯定打不过,所以还是得准备跑,对吧?”
楚线娘道:“不错。不过不是咱们要打,只是你要打。这事儿跟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所以我就是路过遇到你,帮你一下。咱们改换了行头路线,应该已经把他们甩掉了。就算他们想找,也能拖上半天。等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就跟你分开。”她特地说的是“我们”,显然把牵丝郎也当成一个人。
王君道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最后没有说。楚线娘这么做也没错,她本来就可以不管这事。只是王君道平时讲的是江湖道义,才会觉得楚线娘应该帮自己。
如果换成常佐之,那什么都不用问,一人有难另一人直接出手就帮了,就好像王君道帮他埋伏顾叙之一样。他们兄弟为对方担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见王君道沉默不语,楚线娘又道:“上个月筑基后,我把戏班子解散了,就我们俩自己到处演出。因为你也知道,筑基之后就更容易被道门巡察盯上。我不想连累戏班子的人,所以给了他们一人一笔钱,就说我要回老家找个老实人嫁了。”
王君道笑道:“你不用解释些什么,你本来就不用陪我涉险。要是我被他们打死,那不过是一家宗门断绝。要是你也出了什么事儿,那断绝传承的可就是两家宗门了。我想躲他们的话,你有什么建议吗?”
楚线娘拍拍王君道的肚子,道:“你随便怎么办吧,我没办法。”
两人再没说什么,只听见牛车的轮子辘辘作响,很快就到了前面的镇子,王君道下了牛车和楚线娘辞别。
楚线娘有点不舍,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六郎,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说罢,让牵丝郎驾车离去,没在镇子上停留。
王君道这几天也没怎么吃饭,见镇子上有个馆子,门里飘来肉香,顿时食指大动,走了进去。
王君道坐下,问店家道:“有什么下口?”一边问,一边去找那香气的来源。
店小二笑道:“客官你来得正好,刚宰杀了一头劁猪,后面正炖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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