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道见这人在门口,道:“村东头陈氏说颜老爷欠她东西,让我来讨。”
那家丁一头雾水:“欠什么?她家的事儿,早在公堂上就结了!她家诬告反坐,后面是死了人,可和我们颜家有什么关系?”
王君道不再多话,只是一刀下去,这家丁的头颅就直接飞了出去。
然后王君道一脚把门踹开,两扇门板都轰然倒下。
前院正有个小丫鬟在扫地,见王君道踹开大门,吓得惊叫一声。
王君道对着这丫鬟就是一刀,眼见也倒地一动不动,显然不活了。
王君道走进堂屋,却见空无一人,便又往后院冲了进去。
“先从正门而入,杀看门家丁一人,又杀丫鬟一人。次到后院,杀死颜氏夫妇二口、高堂父母二老、小妾二口、儿女媳婿六口、孙辈五口,并男女仆人一十五人。后厨杀死三人。马厩杀死一人。路上杀死护院五人。共计杀死男女四十五人。掳掠金银财物若干,共计约合凡银价值五百五十两。”
南岳平乐峰。
颜瑕手里拿着卧龙郡守送到南岳的信,脑中一片空白。
虽然颜瑕自幼离家修行,和卧石村的家人很少团聚。但颜瑕毕竟才二十多岁刚筑基,不是那种历经百年沧桑、看淡人间更替的老修士。
在颜瑕心目中,自己首先是南岳弟子没错,但同时也是卧石村颜家的女儿。
即使身在南岳修行多年,但卧石村仍是她心中的家乡,颜家的父母兄弟仍是她最亲近的家人。
但手里这几张信笺仿佛有万钧之重,上面写的事情,就好像是说书人口中胡编乱造的荒诞故事。
颜瑕的祖父祖母、生身父母、兄弟姐妹、侄子外甥……整个家族全死了。
凶手性格之残忍、下手之狠毒令人发指,就连家中仆人都无一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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