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了饺子,常佐之就去常太公面前请安。乡绅家里规矩繁多,昏定晨省,一丝不苟。
只要儿子儿媳在家,都要这么来一遭。更何况常太公这些天身体欠佳,就更要真心实意地去请安问好。
常佐之到时,刚好看到常佑出门。见常佐之也来了,常佑笑道:“咱爹正要见你呢,你快去吧。今天就你来得晚。”
听这意思,常保大概更早些时候就来过了……常佐之这么想着,走进门去,还不忘瞥了一眼墙根那边昨晚和王君道一起挖的坑。
王君道填得很好,还特地铲了一点旁边的表层陈土撒上,若非本来就知道,常佐之还真看不出来那里昨晚挖开过。
是不是这小六子经常挖坑埋人啊……常佐之这么想着,只觉好笑。
还没进门,就听见常太公在屋里放声大笑,好像是王吉祥在给他讲什么好玩的事情。
见到常佐之进门,常太公大笑道:“正说你你就来了。我要吃饺子,你怎么也来分点儿?还真是在外面跑的,都知道雁过拔毛的道理,比佑子那样的呆子就是强。”
常佐之笑着请过安,道:“爹,我有事情想单独跟您谈谈。”
王吉祥反应很快,马上就匆匆告退,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还顺手把门窗也都关上。常佐之见他手脚如此麻利,心中暗暗称奇。
常太公等王吉祥出门,道:“全家下人,就数吉祥最长眼,所以我让他来伺候我。你说吧,什么事?”
常佐之道:“爹,佐子这些年在外面,跟师父学了很多本事,家里可能不是很清楚。”
听着像是东拉西扯,但常太公收起笑容,眼神也锐利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常佐之道:“我发现有人在给爹下咒,所以前段时间才会那样。我昨晚已经把这个咒给破了。”
常太公本来坐在炕上,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穿上鞋在屋里走了两圈,神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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