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道又站了起来,骂道:“谁?谁敢害我常大爷?佐子,你不是于半仙儿的徒弟吗?他们怎么动到你家了?”
当年王君道以为自己打死了人,怕被抓去偿命,连夜出逃。
后来那人性命又救了回来,常太公负责包赔了不少银两,还在县衙托人给王君道销了官司。
虽说里面有王君道奶奶,也就是常太公亲姑姑的面子在,但也称得上是莫大仁义。
王君道知道这回事后,一直视常家为大恩人,对常太公这个表伯父尤其尊敬。听说有人在下咒害常太公,王君道顿时发作起来。
常佐之安抚王君道坐下,道:“你先别急,那是我爹,按说我比你急。我正要去查出是谁干的,想了一圈,这边也只有你最信得过,咱们一块去查。”
听说自己是常佐之最信得过的人,王君道笑道:“你连自家亲兄弟都不信吗?”
常佐之摇头:“正因为他们是我亲兄弟,我才不能信。”
这话王君道也听懂了,叹道:“你不来家都不知道,保子他现在变了。他把所有兄弟都赶到地里、矿上,不让他们回来见常大爷。只有佑子还在家,还是因为常大爷最喜欢他,不放他走。”
虽然两三年才回一次家,但王君道说的这些事,常佐之心里都清楚。
这些年来常保代父主事,凭借其嫡长子的绝对优势身份,把五个弟弟都调到了外面。
说是让他们在外面主事,实际上是流放出去,防止他们在家亲近常太公。
上次回家常佐之还听母亲说过,实际上药田和矿山都由常保派去的账房先生控制着,没有常保点头,那五个兄弟一分钱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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