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婶冷哼一声:“这孙老狗不知道干过多少缺阴德的事儿,当然不是什么积善人家。”
常佐之点头道:“因此我猜测,和他家作对之人很可能事出有因,不能妄下推断。所以常某留了一手,先让你假死瞒过孙家,然后来镇上探访到底怎么回事。”
金二婶也带着金鸾儿向常佐之行了礼,致歉道:“常先生,你果然不是那种没廉耻的含鸟猢狲。之前常先生进门时多有得罪,小妇人在此赔个不是。”
常佐之回个礼,道:“不知者不怪。虽然那边已经糊弄过去,但以后你们肯定不能在金子镇待下去了。如果孙家真的再闹一闹,只怕连那位方仙官都要受牵连。”
听说方待可能受到牵连,金二婶慌乱道:“那怎么办?”
常佐之道:“常某建议你们离开金子镇,去个别的地方生活。如果钱财上有什么困难,常某愿意相助。”
金二婶摆摆手:“我们师徒受了常先生如此大恩,又怎么能再要常先生的钱呢?小妇人在金子镇当了这么多年裁缝,也算是有些积蓄。而且我和康哥儿都不是凡人,不管走到哪,总能找口吃的,不劳常先生操心了。”
常佐之又从口袋中拿出两样东西,道:“这也是你们的,原物归还。”
金二婶一看,却是拘魂幡和鬼力士。前者已经被拆去“拘”字法阵,后者则已经被符镇住,动弹不得。
拘魂幡是金二婶自制送给孙安康的,也就罢了。鬼力士却是白梨仙子留下的宝物,是用生魂炼制而成,非同小可。
常佐之能把鬼力士放倒,只是因为孙安康和它心意不通,未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金二婶谢过收了,道:“常先生,我们这边走了,你们那边怎么应付姓孙的老狗才?”
常佐之笑道:“这正是常某需要金二婶相助之处。孙七少爷已经死了,常某也希望,你们不要再继续跟孙家寻仇。说一千道一万,常某也还是个法教中人。这次驱邪任务常某已经接了,身为法师就必须把委托人给的任务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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