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术在道门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需要摆香请神、洗手漱口等等。但在常佐之这里,画符就像是寻常绘画一样直接就开工了。
常佐之从包里取出纸缯朱砂,什么预先工作都没有,直接画了起来。方丈山并不擅长符箓,所以李衍真对此了解也不多。
只见常佐之十分敷衍地画了些七扭八歪的形状,又写了几个字体古拙的怪字,将符交给那妇人,道:“放在你家相公枕下就是了。”
那妇人千恩万谢地带着丫鬟离去,李衍真见她走远,才拿着茶杯茶壶坐到了常佐之对面,笑道:“怎么回事,你还干这种活吗?”
李衍真本以为常佐之会尴尬地挠挠头,没想到常佐之很严肃地道:“刚才那妇人不是一般人,她可是赵招财的老婆。她说的那个过世的公公,就是赵长寿。”
李衍真这才明白常佐之干这种活的用意,并很快就发现了关键:“那你那张符……”
常佐之道:“不错,我可以借助那张符进入赵招财的睡梦。赵招财或许很狡猾,但再狡猾的人,也很难在梦中保守秘密。”
这下李衍真对眼前这江湖法师有些敬畏了。尽管他们的法力没有正统道门那样强大,但也有着自家的神妙手段。
赵招财估计也很难想到,自己枕边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会因为争风吃醋就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
接下来就该是两人互相交换消息的时间,首先是李衍真介绍上河赵的情况。
上河赵家在方丈山上成员众多,元婴修士有一个,也就是丹房执事赵希意。
此外有金丹修士五人,包括金丹圆满修士赵微念。还有筑基修士一百多人,还有未筑基的弟子若干。
上河赵家在琉璃城的事情,都是由一个叫赵容的庶务修士在打理。这赵容现在是琉璃城的教谕。
常佐之一边听着一边暗自记忆,道:“这个赵容我知道。对上河赵家的凡人来说,赵容就是他们的父母官。赵执事虽是天下闻名的元婴后期修士,但在凡人眼中反而像神明一般遥不可及。赵容这样的炼气修士,可能在李兄眼中都不算什么。但在琉璃城中,这些庶务修士的权势是实实在在的,是这一城凡人的父母官。不过……常某总觉得,这件事未必会经过赵容这样在明处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