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宫寻,她叫萤草,以后在奴良组的地盘上遇到问题,你们要好好帮忙喔,谢啦,那,再见!”微微一笑很猥琐,挥一挥衣袖带走清一缕。
说罢,少年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这次是真的大步离开,因为他的肚子也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真的好想吃肉肉啊!
不过在瞥到某位身形柔弱的小家伙,吃肉的念头便被瞬间打消。
“走吧,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这次宫寻没有再拉起萤草的玉手,大概是因为紧张气氛消散的缘故,他没有了主动的理由。
“嗯。”平淡的回复从小丫头唇齿间溜出,就如同一杯白开水般,透明却分不出蕴藏的味道。
狒狒的目光一直追随二人的身影到了很远的地方,因为即使到现在他也心存纠结,就如此放走这两个小家伙,究竟是对还是错?
直到最后宫寻与萤草的身影消退在眼帘,他还是没能思量得清楚,最终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
“该死的阴阳师!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敢坏我好事!”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黑夜中无限传递,透过清凉的月光可以稍稍窥探这人的面容。
惨白的面容显然是还未从方才的心悸中缓解,修长的手指不断战栗着,这是他最强的武器亦是最能表达恐惧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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