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撞到车厢上的宫寻捂着脑袋,话语喃喃,清醒后的双目也四下寻找着是谁将自己弄得这般模样。
很快他便在这狭窄的空间发现了端倪:
那株小草怎么将面颊转了过去?
洁白的脖颈怎么有着淡淡的红晕?
交缠在一起的小手似乎是在抱团取暖?
“萤草是你,是你对不对!”宫寻那凶恶的气势陡然爆发了出来,这小家伙一时不管就敢上房揭瓦!
然而,面对这位冒牌阴阳师的质问,萤草却依旧没有掉过头来,就连回应的言辞都没有一句,只是瘦削的小肩膀有了轻微的颤抖。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小妖怪在心中默默的嘀咕,可,可对方毕竟是阴阳师啊,要收拾自己该怎么办?
小草那楚楚可怜却又略带倔强的模样瞬间直击如少年的胸腔。
好像是自己做错了呢,方才都没有询问为何这小家伙会推自己。
突然间宫寻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刚才好像是跟奴良组的那群妖怪喝酒来着?不会是自己做白日梦了吧。
这小子的瞳孔陡然开始放大,身子也慢慢侧了过来。
在注意到加奈那想笑又强忍憋住的模样后,他终于知晓是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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