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良点头,觉得夏宇所言极是。于是道,“我能请假回去么?”
夏宇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之前我三哥不见了,已经让你休假了三日多。之后你回来又休息了几日。再休息下去,你这个月的薪水还想要么?”
罗良嘻嘻哈哈的笑了笑,“哎呀,通融一下,等到这件事办成了,咱们就是亲戚了,还那么见外做什么,哈哈。”
夏宇也跟着哈哈了两声,“不行。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罗良气得在后面跳脚,指着夏宇的背影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结果谁也听不懂他嘴里在嘀咕什么。
不过打那天和夏宇谈完之后,罗良又变成了以往那没正经的样子,时而打诨,还时不时的找曹丙烯聊家常。
以夏宇看,罗良这小子多半是想向曹丙烯取取经。不过见他人变得精神了,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这厢,河西村中,夏家却是难得平静了几日。夏阿嬷自我检讨了一番,觉得可能是自己太过心急,逼的自家几个哥儿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是躲,就是逃。
夏秋这件意外的事仿佛一锤子,狠狠地敲击到他的内心深处,让他忒难受,更让他无法理解,明明他是为了他们好,可结果却是……
不管如何,夏阿嬷回到家,看到夏秋躺在床上那副惨样,什么脾气都没了,担负起了照顾病人的重责。
夏秋见到夏阿嬷回来,也觉得自己任性了,可是面对夏阿嬷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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