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蹲□,白猴见他蹲下,也立马蹲坐在他面前。〔
白猴被夏宇顺毛顺得非常舒服,经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夏宇走后,白猴还是紧紧地跟上,直到下山看不见人影为止。
曹景天抑郁成疾,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两鬓白发不知不觉已爬上了头,挺直的腰背也渐渐弯下了许多。
“阿爹。”曹家大小子曹丙烯站在曹景天的身后,忍不住安慰道,“店铺没了,我们可以再想法子。大米卖空了,我们至少还有银两剩下来。只要我们全家齐心协力节约一些,肯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你莫要在生气,大夫说让你宽心,琐碎的事少操心。”
曹景天忍不住叹气,他还在想那罪魁祸首,据曹家之前那管事说是有人故意设了套儿让他钻,这才导致曹家米行一去不回。
“大小子,你说谁看咱们不顺,黑了咱们一把?”
“阿爹,别想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想岂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曹景天听了后,连声叹气。
“怎么回事,这次居然连衣服都少,是不是你,你说,是不是你把东西拿给你那个阿嬷和弟弟了?”屋外的曹家阿嬷大声怒吼,尖锐刺耳的声音为清晨这个宁静的家带来了几分嘈杂。
李莫也毫不客气回嘴道,“我拿你们家衣服做什么?你们家衣服有多金贵,值得我拿?你可别什么事都冤枉到我头上。”
曹阿嬷差不多被李莫这态度要气疯,听听,这都什么话儿,这什么态度,这是一个儿哥夫对待阿嬷的态度吗?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哥夫,当初若不是顾虑到这件丑事可能影响到大小子三小子的亲事,他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哥儿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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