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宇将虎生肖拿出来,略惋惜,这只老虎被罗良那家伙拿走后并没有受到妥善保管,导致木雕的四个边和表层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
他拿起一旁的圆刀,试图将这些磨损修复一下。
谢云看完九个生肖雕像,已经对夏宇雕刻技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想到这些东西都是夏宇用小刀雕刻出来的,就觉得异常自豪,这可是他的夫君。不由想起了与夏宇相遇的画面,以及生活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一个人坐在一旁傻傻地在笑着。
夏‘春’回到家中的时候,就看到这异常和谐地一幕。自家小弟正专注对着木雕,弟媳专注对着小弟傻笑,若是以后有人说他们两个不适合,他绝对会打爆那人的脑袋。
对自家弟媳深情看着自家小弟的画面,夏‘春’又是喜又是忧。身为二哥,他自然是欢喜小弟有人喜欢。可是身为一个哥儿,他真不懂小家伙对夏宇的依赖感究竟从何而来?还有自家小弟何时才能把注意力从哪些个木头身上转移到他身旁这傻哥儿身上?
真是为他们两个人愁。
天气放晴后,农田里的水稻都烂光了,不过在这之前,夏家阿嬷还是割了两亩田地的水稻下来,只是后来放在场子上晒的时候没来得及收回来,淋‘潮’湿了。如今需要重新晒干了后,打谷子,再晒。
以防气候突变,夏家阿嬷每日都会留一个人在屋子外专‘门’守着。
让夏家阿嬷这么快走出伤心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这场雨,让整个村子以及邻村所有人家种的水稻都遭了殃,倒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自我安慰,安慰自己兴许他们家不是最倒霉的一家。
夏宇将十个生肖木雕全部用油纸包好了,放进了包袱里。
谢云看着他的举动,忍不住好奇道,“夏大哥,你是不是要去县城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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