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犹豫、思考着。
这个人,他到底救、还是不救?
以谢尧天的性格,第二天知道消息之后,他真的会听从那些蠢蛋的要求,只身前往指定地点。
除掉谢尧天,对他来说当然是好的,他无所谓他的死活。
只不过,他觉得借用一个女人之手来诱他上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他感到很不屑!
况且……
他眯起眼睛,朝走廊上那副挂着的画看了一眼。
扬唇,下一秒嘴角扬起一个兴味的笑意。
这样一副血腥而又暴力的画,当时在她的眼里,是怎么形容的来着?
哦,她好像是说,像血蝴蝶?
呵呵呵……
她真的单纯到误以为他是那种喜欢用红颜料来画画的人?
这幅画,是他用仇家喉管里沸腾滚烫的血,亲手做的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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