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舍得,还是不舍得?”
没听到曲榛榛的回答,谢尧天不由得扣紧她的腰,再问出声。
曲榛榛回过神,却不知不觉的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痴痴的道:“舍不得,当然舍不得。”
谢尧天面上顿时一喜,不同于那种微勾唇角,含蓄隐忍的轻笑。而是那种直露出喜悦,能看出来的真正遮掩
不住的喜悦。
曲榛榛自然也看到了他面上的欣喜,深情的下一秒,忽的顿住,语气渐渐低下,不似之前的浓情,“再说了,公司里还有那个女人,我更不想你去公司与她每天面对面洽谈什么公事!”
说完,曲榛榛立马忿忿瞪了谢尧天一眼。在谢尧天错愕的时候,还果断抬手,将他推开。
“榛榛……我已经和她没关系了,再不会与她见面,公司的事业与沈氏集团的合作中断。”谢尧天皱眉,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其实都很郁闷。
那个女人,他真的都没有放在过眼里,最多最多,只是一个父辈朋友的女儿的关系。
“哼!已经和她没关系了?所以这么说,你以前还是和她有关系的?”曲榛榛皱眉,双手抱胸忿忿的在桌前坐下。
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爱钻牛角尖。
明明男人说了一对有用的解释的话,但她们的耳朵里,往往只会识取到一部分对她们而言有用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的曲榛榛,识取到的部分,就够让谢尧天决定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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