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都来真的。”看到他脸上开始破裂的微笑,谢尧天缓缓勾起嘴角,低声开口。
“放手!快放手!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感觉到手上关节处传来的剧痛,彼时想要挣扎的龙言,却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只得冷怂道。
“哼!记住以后也不要叫。”谢尧天甩手,将他朝旁边推了几步,收回视线之后,大步的朝小路上走去。
“切!真是小气!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你本来就比我小,还不承认!”龙言皱眉,甩了甩自己胀痛的手臂,迈步跟了上去。
谢尧天侧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默默的没有出声。
其实不是他小气,而是因为龙言称呼的语调不对。
龙言是北方人,说话的时候,北方口音特别重,
带着他家乡特有的语调,本来也没什么,谢尧天也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只是重点在于,他在叫他谢弟的时候,那上扬的语调,总让他听上去感觉在叫他“鞋底”一样。
试问下,一大老爷们,谁愿意被称为鞋底的?而且龙言嗓门还大,嚎上一嗓子,方圆几里的人都听的见,他真的丢不起这脸……
“喂,你走这么急干嘛?”龙言上前,欲抬手搭上谢尧天的肩膀,但关节处还未消散的胀痛感让他一下顿住了动作,犹豫几秒之后,手缓缓落在腿侧,随意的道:“就算你这样问也找不到啊,你应该找当地比较”
“谢先生!我们问到消息了!”
龙言的话还没说完,杨振突然从身后跑过来,喘着气对二人道。
“问到了?在哪?快带我去!”谢尧天急忙转身,眉头紧皱着看向他。
“您跟我这边走。”杨振知道谢尧天很着急,也没有多耽误时间,直接带着二人一路小跑的到之前问到消息的人家里,“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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