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骆驼还在无助的低叫。
曲榛榛面带急色,脑中试图想出解决的办法,但情况紧急,她也是第一次面对,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最后还是穆的反应快,他只看了一眼,便淡定的转身,朝外走,“我去找安叔过来。”
小骆驼刚刚出生,身上没有及时清洗和隔离,很有可能会感染,当务之急,只有安叔能解决这个问题。
一分钟之后,穆在草棚前面,找到了正在替骆驼妈妈剪白布的安叔。
“安叔,小骆驼活下来了。”穆淡淡的一句话,安叔瞬间丢掉了手中的剪刀。
“走!快走!帮我把我刚剪的那匹白布拿过来!”安叔丢下这句话,便跑得没影了。
穆在原地站了几秒,认命的弯腰,捞起地上的白布。
“快让开,让我过去!”安叔的声音从曲榛榛的身后响起。
曲榛榛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挪开地方,“安叔,小骆驼它身上裹着的那层是……”
见到安叔来,曲榛榛顿时松了口气。
“噢!没事,那是在骆驼妈妈肚里时的胎膜,撕掉就好了。”安叔一脚跨进栅栏,朝正在挣扎的小骆驼走去。
边靠近,小骆驼挣扎的动作越大。只是它现在还不能站立,侧躺在地上扭身的动作,看上去略显得滑稽。
“嘿!小伙子看来劲还挺大,刚出生就能自己活动了?”安叔笑着在小骆驼面前蹲下身,不顾它的哀嚎,将它的颈部以上从地上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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