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单人床上,一个女人仅穿着吊带体恤短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全身上下仅一条干浴巾遮肚。
女人修长白皙的腿垂在床尾,因为白日的降临,感觉到热的她,不满的蹬腿,一个翻身踢掉了肚子上唯一的浴巾
浴巾划落,恰好掉在地板上枕着手熟睡的男人脸上。
男人微微动了动眉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遮挡物,只是几位自然的抬手将它扯了下来。
就好比昨晚,他好不容易打理完自己和女人身上的污秽,几天几夜的奔波,已经让他的身体消耗到了极限。躺下几分钟,刚有了些睡意,一床薄被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脸上。
他该庆幸没有睡熟,不然真的是要被捂死……
“……”谢尧天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抬手,在自己脸上揉了两下,果断翻身坐起身。
室内光线温和,明明时间还算早,但是室内的气温却已经有些燥热了。
他缓缓扭头,第一眼朝床上看去,就见曲榛榛衣不遮体的俯趴在床上。
及膝的吊带睡裙,早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她不规矩的睡姿给蹬到了腰上。大片细腻光滑的肌肤裸露在眼前,他几乎是片刻便起了反应。
“榛榛……”他哑着嗓子,坐到了床边。
因为她订的是单人房,床太小,昨晚他想抱着她睡,但都好几次被她不安份的腿给踢了下去。一开始他无所谓,但是连着睡着被踢下床两次之后,他果断选择了扩宽的地板。
“嗯?”曲榛榛无意识的呢喃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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