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浇在身上,她的心却凉了半截。
“哟哟哟,这不是曲榛榛吗,那个死同性恋。”
余晚带着人走进这家小餐馆,阴阳怪气的说,“这么这幅狼狈摸样啊,你的女朋友呢?没人来护着你了?”
至这一刻,曲榛榛忽然就猜测出来那泼热水的男人极大可能也是余晚找人雇的水军,就是为了最大程度上黑化她。
她一边不急不缓的擦着脸,一边侧脸望向余晚,语气淡然:“我还要吃饭,请问你可以出去吗?”
“我们出不出去跟你吃饭有什么毛病吗?”
旁边一个保镖大声讥笑起来。
“有啊。”
曲榛榛坐下来,语气认真,“我吃东西的时候,看见有狗看我,就会忍不住想给他们喂东西啊。也好让他们不要再这么饥不择食,没有自知之明的盯着别人看了。”
这段话含沙射影,旁边听懂了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却被五大三粗的保镖瞪回去。余晚气的脸色发白:“你居然还死鸭子嘴硬敢嘲笑我,你这个无耻之徒!”
她顺手抄起旁边的麻辣鱼头就要抬手往曲榛榛头上扣去,却在举起盘子的一瞬间被人牢牢抓住了手腕。
“谁!别碍我事!”
余晚骂道,抬头一看,却是瞬间噤了声。
漂亮的凤眼里含着藏不住的冷意,眉梢轻蹩,语气里头一次带了明显的不悦:“曲榛榛,你作为我的员工,连自保也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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