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疼的意识模糊,视线渐渐变得浑浊。
“这场局我们布了两年。”
千岁的喉头堵满了血,鼻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多亏了你拒绝了谢先生,没有他的帮忙,事情也不会进展的这么快。”
呼吸越来越困难,疼痛和窒息的双重压迫让千岁将指尖深深陷入手心,指甲折断,意识归于混沌。
四周都是嘈杂的虫鸣鸟叫,千岁恢复一点意识,感觉到周身炙热,迟钝感知到的额头上的疼让她清醒不少。
刚来得及听见有人走来的动静,下一瞬千岁直接被人兜头浇了一桶水,紧接着是陌生女人的骂声:“让你来挑水浇菜,你倒好给老娘在这偷懒睡觉?!快给我滚起来!”
千岁睁开眼,入目便是刺眼的太阳,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她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臭兮兮的水,不小心碰到额角,钝痛让她立刻收回手。
望向沾着血迹的手指,千岁眼皮狠狠一跳,抬眼看了看四周。
一望无际空旷整齐的田地,旁边有一块小地方用栅栏围着种着不少的蔬菜,几步远的地方是一条泛着绿的小河。
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面前的女人见她还不起来,拿起手边的柳枝往她背上抽,“发什么呆呢!”
千岁被猛地抽了一下,后背皮肉火辣辣的疼,她起身看向这个中年女人,面色不虞的问道:“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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