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伏寿忍不住一声轻呼,见刘协睁眼看向她,迟疑道:“陛下……您才是天子。”
“很快就不是了。”刘协淡淡的道:“当天下人和朝廷公卿都不承认的时候,天子也就不是天子了。”
稚嫩的面容,却有不符合年龄的沧桑感,刘协本就比刘辩早慧,又屡遭变故,其心思城府都早已非同龄人可比。
伏寿看着刘协的表情,有些恐惧,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还有人只承认您是天子,炎汉近四百年,忠臣义士还在。”
“忠臣义士?”刘协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遍,呵呵道:“魏王受禅,不还是汉家天下?若真是忠臣义士,便该顺从。”
伏寿也豁出去了,急道:“魏王只是前汉宗室,况且支脉颇远,如何能与陛下相比?”
“若依此理,光武中兴也非正统。”
“光武以元帝为皇考。”
“想必魏王也不会介意以桓帝为皇考。”
“光武之世,元帝近亲已被莽逆谋害!”
“若魏王想,朕与诸皇亲也早已死于乱军之中。”
一番辩论,伏寿有些气急,但又无可奈何。比起自幼勤学的刘协,身为女子的伏寿耍嘴皮子还真不如这位天子,毕竟她也不是什么才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