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禁军早早整合完毕,大败了袁绍,结束了动乱,他们从长安而来,是赶不上战事的。
遥遥已见雒阳轮廓,极目远眺未见烽烟,李澈才稍稍松了口气,下令道:“先扎营休整半个时辰,再赶往雒阳!”
急归急,但千里迢迢赶过来也不是为了给袁绍送人头的,再是精骑,毕竟不是铁打的,若不休整进食,就这般贸然冲过去,万一袁绍正在攻城,岂不是送上门的肥肉?
抓了一把干菽,也就是干豆子塞进嘴里,再灌上几口凉水,这就是急行军的干粮,为了保证盐分摄入,这些豆子的味道可以说咸的变态,若无凉水冲灌,李澈是绝难咽下去的。
往日行军多在中军稳步推进,倒是极少遇到这种情况,这两日奔波,让李澈显得颇为狼狈,仅从外表看,恐怕没人会认出他是大汉帝国的首相。
“咳!咳!”饮水太急,呛住了气管,李澈顿时一阵咳嗽,苍白的面色也涨得通红。吕玲绮有些担心地拍了拍李澈的背部,迟疑道:“明远,你还撑得住吗?”
常在军营中与士卒同食的吕玲绮自然不介意这些干粮,但她很清楚李澈别的不讲究,在吃东西的方面倒是颇为在意,这些干粮绝不可能符合李澈的胃口,这两日也只是稍稍用来垫了下肚子,并未如其他士卒一般狼吞虎咽吃饱。
李澈摆摆手,沙哑着嗓子道:“不碍事,五年前我吃的比这还差不少,不照样挺了过来?就当忆苦思甜了,只是苦了你随我奔波。”
吕玲绮佯作生气道:“你若要这般说,那本官乃朝廷钦封护羌校尉,奉旨勤王,与你何干?”
“好好好!”李澈哑然失笑:“吕校尉公忠体国、千里勤王,功在社稷啊,待入京之后,本相自会为吕校尉请功。”
玩笑过后,李澈笑容一敛,肃然道:“虽然大略看来雒阳并未遭遇兵祸,但还是不能大意。若袁绍真的围城,那便借骑兵机动性进行骚扰,干扰攻城,勿要强冲敌阵。”
吕玲绮肃然应道:“我自然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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