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暂时还能互相利用,至于之后……他们若不能得到车骑将军的青睐,恐怕连踏出益州的资格都没有。”刘范冷笑道:“人皆惜命,倒也不必太过在意。”
“噤声!来了!”刘诞忽的低声提醒,三人面色一肃,顺着刘诞的视线望去,只见赵韪的身影慢慢从夜色中走出。
三人顿觉惊奇,刘璋讶异道:“赵从事竟然亲自前来,倒是出乎我等意料之外。”
赵韪呵呵笑道:“赵某虽然惜身,但也知道,这等大事若是机事不密,反为大害。交给别人不能安心,赵某只能自己走一趟了。”
刘诞拦住刘璋,问道:“赵从事,你有办法进去?”
“三位公子都无法进去,难道陈司马会卖赵某面子?除了牧伯的亲笔手令,没人能够让陈司马放行。”
刘范蹙眉道:“那赵从事到此,又能何为?”
“勿急,勿急。”赵韪慢条斯理的道:“牧伯手令稍后便至,赵某到此,只是确保安排能够如期达到目的,让牧伯签发手令。”
“什……”
“走水了!走水了!”
刘范话刚出口,便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断,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隐现暗红色的光芒,且有愈来愈亮之势。陈司马已经匆匆带人下去布防,连来告退的心思都没了。
“你!”刘诞最先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看向赵韪。
“只是最简单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罢了。此处若是失火,牧伯必然不会坐视,会先下发手令调动兵马救火,同时加强库房守卫。而这时候,便有机可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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