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藩王都是酒囊饭袋,岂不正如天子与朝廷公卿之意?若天下藩王人人都如陈王叔祖一般,那才会让朝廷公卿食不甘味吧?”
“但殿下可不像酒囊饭袋。”
“孤大限将近,回光返照罢了。”
“……”
“哈哈,说笑罢了,只是南下的这段日子承蒙将军照料,故而想为将军提供一二助力罢了,既然将军不愿,那孤也不强求了。”
“殿下好意,末将代我家大王谢过,只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粮秣租赋自有朝廷征收,末将一介武夫,只管行军打仗,实在不敢受殿下大礼。”
刘曜俯身捡起地上一块烧黑的木板,摇头叹道:“还有,纵然孤出钱出粮,这水师也很难短时间建成,对将军的计划于事无补,所以将军才不太在意吧。”
赵云微微蹙眉,问道:“殿下久居沛国,对渡淮之事如何看?”
“孤能有什么看法?”将手中木板残骸抛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刘曜呵呵道:“孤在沛国,只知饮酒作乐,寻花问柳,军国之事那是一概不知。或许陈王叔祖都比孤更了解沛国关隘、军力。”
“大王还真是……活的通透。”
“不通透的藩王,朝廷会帮他们通透,孤向来胆小,也不想麻烦朝廷,自己通透些好啊。江东那边还老有些人以为孤有什么权力,经常派人来府上求见,孤也只能是好吃好喝的把他们打发回去。这不,又来了,不想见他们,孤也只能出来散散心啊。”
赵云瞳孔猛地一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殿下有心了。”
刘曜狠狠摇摇头,连连道:“孤没什么心,要说牵挂,那也只有不成器的儿子,不懂事,没能力,就是当个酒囊饭袋都费劲,但孤还是希望他能安安稳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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