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肺都快气炸了,指着许攸道:“许子远,你究竟是何居心?曹孟德已是败亡不远,与他联合有何意义?还有凿穿豫州?说的简单!自明公亲自督战月余,攻势猛烈至斯,陈王阵线仍不见半分撼动,就算凿穿项县战场,后面呢?难道项县之后便是一马平川?
与其如此冒险,不如回师荆扬,巩固防线,再联合益州刘君郎,以三州之合力,必能拒敌于外!刘玄德多有离经叛道之举,北方必不能长久安宁,待到天下大变,再行北上,岂不安稳?”
许攸仰天大笑道:“安稳!安稳!欲成大事者却如此惜身?曹孟德心有天下,野心勃勃,断不会与刘玄德媾和。而刘君郎空有雄天下之心,无雄天下之胆,稍有不利便会倒戈相向。更何况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刘宠方才服软,汝却寄希望于刘君郎,真是荒谬至极!竖子不足与谋!”
两名心腹幕僚的争执让袁绍怔怔出神,其他幕僚只能噤若寒蝉,不敢言语。哪怕郭图平日里人缘稍好些,也没人敢帮他指责许攸。
良久,还是袁绍出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的问道:“刘正礼如何了?”
许攸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很难看,郭图连忙道:“此时想必已经破城,或许正在往宛城押送的路上。”
轻轻舒了口气,神情复杂的袁绍不太敢去看许攸的脸色,轻咳一声道:“如此,荆扬两州已安,尽在掌握。凭借江淮之险,诸君认为可能阻住南下的敌军?”
郭图迫不及待的出声道:“自然没有问题!江淮天险,大军渡河非是易事,仅有数个渡口可供渡江,凭荆扬兵力,完全可以阻住南下之敌。只要再联合交、益,稳如泰山矣!”
“如此甚好,传吾命令,征伐江淮民夫,依托江淮之险建立防御。荆扬二州空置土地全部分配给南逃的流民,加紧休养生息。子远,由你入川说服刘君郎,晓以利害,建立同盟,再命元图南下交州,公则抚慰荆扬诸蛮族,集合所有能够联合的力量。
吾会在此为你们争取时间,吾要让刘玄德此生无法过江一步!”
……
豫州战场风起云涌之时,东边的徐州则是暗潮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