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如他一般的人才,朝中已经不多了。”
“明远想打通西域,那么对于未来的大汉来说,外事不可不重视。此人可以一用啊,这袋东西就给他吧,孤不喜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说着,刘备把袋子扎紧,往王府侍卫怀里一扔,拍了拍手,仿佛方才手中拿着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是一袋石子。
“大王,三方使者都到了,下官以为,计划可以开始了。”
刘备挑了挑眉,讶异道:“陈王的使者和蹇曼的使者没有做同样的事?”
荀彧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这位慕容大夫,自认是中原通。而蹇曼的使者连官话都说不好。”
“如此看来,这种半吊子水平的所谓中原通,才更好利用啊。”
“人贵自知,显然慕容大夫不太有自知之明。”
刘备笑道:“如此,朝会就从这位慕容大夫身上切入吧。”
……
雒阳官道上,四辆乘舆在前,其后跟随着浩荡的队伍。大鸿胪的车架稍稍靠前半个身位,三名使者并排紧随其后。
相较于鲜卑的两波使者,陈王使者虽然显得有些狼狈和焦虑,但气魄上更加从容。两波鲜卑使者自从进了雒阳城后,大部分人一直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就算是慕容成这样的鲜卑贵族,也遮掩不住脸上的震惊之色。
无他,对于久居漠北的鲜卑人来说,弹汗山上的王庭就是他们见过的最雄伟的城池,可王庭比起雒阳城,就好像一座村落民居一般。
此前也见过几座汉地城池,本已有所心理准备,然而雒阳的华丽庄严还是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进城之后,高耸入云的皇城门阙仿佛天阙一般,就连慕容成心里都下意识的想到:“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不愧为天子。”
只有紧随在后的步度根脸上严肃无比,就算听北逃的汉人说了再多,终究不如亲眼一看。汉人的可怕,远远不止是那强大的军事实力和众多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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