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吕布隐隐有些后悔听信士孙瑞之言,放任他去阻挠阎行。若是能将阎行所部放走,倒还有所转机。
……
关中战事告一段落,韩遂授首,其主力几近被尽数歼灭,仅阎行带着数百骑脱逃,梁兴等凉州军阀也遭到了张辽大军的追击突袭,伏尸无数,再加上马腾易帜,与关东隔离数年的关中终于再次回到大汉治下。
马腾带着快哭出来的笑容“喜迎王师”,泣声对张辽道:“罪臣受韩遂蒙蔽深矣!未知朝廷恩威,不敬天子圣德,罪莫大焉,今日得迎王师绞杀韩贼,还关中清明,罪臣喜不自胜。愿自缚入京,听凭发落。”
他甚至不敢侧眼去看韩遂那狰狞的头颅。
张辽伸手扶起马腾,喟然道:“征西将军不必如此,庞校尉已具陈将军之难处,卫将军深为理解,早间便派人回返雒阳上禀天子与魏王,为将军分说情况。天子圣德,魏王英明仁厚,必不会苛责将军。”
“罪臣惶恐,敢问将军是……”
“末将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忝为荡虏中郎将、都乡侯。”
马腾耸然动容:“原来竟是大破南匈奴的张荡虏当面?久仰大名矣。”
张辽闻言连连摆手:“将军过誉,末将只是在度辽将军、荡寇将军指挥下略有微功罢了,多是二位将军运筹帷幄,用兵得当,才有并州之安定,末将怎敢擅自窃功?”
“张荡虏过谦矣,吾虽居关中,却也多闻将军之威名。想那屠各胡何等凶顽,杀戮刺史单于,纵横并州各郡,却被将军以少胜多而破,堪称威震边疆。吾早想一会,已在城中略备薄酒,请将军一叙,如何?”
张辽摇头道:“末将远道而来,还是先见过京兆尹盖公为好,陛下与魏王亦多有牵挂盖公安危。”
“唉……”马腾微微叹气一声,伤感地道:“盖公病重垂危,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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