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的动作让神经紧绷的梁兴等人也下意识的拿出了兵器,仿佛多米诺骨牌一般的连锁效应发生,在场双方顿时剑拔弩张,陷入了僵持。
而吕布来到此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眼见真有人准备冲击长安城,吕布眼睛充血,目眦欲裂,一拍胯下战马,怒吼道:“何方宵小,胆敢冲击官军?受死!”
其胯下战马是马腾自西域得来的千里马,速度极快,数十步距离转瞬即至,一矛便将杨秋挑了起来,狠狠的摔回本阵。
眼见主将到来,吕布军顿时士气大涨,瞬间便压过了对面的军阀联军。而梁兴等人看着躺在地上抽搐不已的杨秋,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吕布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道:“本官乃汉阳太守,奉征西将军令进驻长安,在得到征西将军准许前,任何人不得擅入,否则,死!”
汗血马,环领铠,札甲胄,八尺长矛,身材本就高大的吕布骑在高头大马上,当真恍如天神一般,一个“死”字,骇的不少人下意识后退两步。
梁兴也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股惧意,但旋即便是不可遏制的怒火:“我等素与镇西将军交好,就算是在镇西将军面前也有一席之地,汝焉敢如此妄为?本将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要将今日之事告知镇西将军!”
吕布嗤笑一声,矛尖指向梁兴,寒声道:“本府乃征西将军麾下,你却抬出镇西将军来压本府?可笑至极!众将士听令!击溃这些胆敢冲击长安城的寇匪,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凉州和三辅之主!”
在吕布挥矛的同时,梁兴一个后仰避开了横扫,后退几步进入人群,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吼道:“先宰了这些混蛋,再找镇西将军主持公道!”
“啧!”见偷袭被避开,吕布有些郁闷,反手想抓弓箭却抓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走的太急,忘了带弓箭。
眼见大军混战在一起,梁兴也不知去向,吕布恨声道:“算这混账东西走运,迟早要取了他的人头!”
“府君,还是莫要闹大为好。”成廉也有些郁闷,本想着这些军阀吃硬不吃软,强硬些逼走他们,却不料自家主公跑出来搅局,一下把事情闹大了。这般混战,对方还是附属于韩遂的军阀,万一韩遂铁了心要为麾下主持公道,吕布恐怕真的要挨些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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