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沉思片刻,忽的问道:“步度根可有异动?”
鲜卑大人步度根为匈奴人摇旗呐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厮嘴巴喊得震天响,兵马也似乎一直在调动,但却始终没有南下。
可没人敢无视他,他哥哥魁头是正经八百的鲜卑大单于,名义上的万里北境之主,虽然鲜卑如今已然四分五裂,但魁头手上还握着最强的一支力量,整整十万鲜卑大军。
没人敢保证步度根的异动背后没有魁头的授意,作为近些年来唯一大败了汉军精锐的异族,鲜卑大军的战力一直被中原汉人所忌惮,比起孱弱的南匈奴,步度根才是张郃的心头之患。
“将军的计划大有成效,蹇曼闹出了些大动静,步度根大军仍然停留在马邑以北,不足为虑。”
张郃咳嗽一声,有些尴尬的道:“子经不必如此,这是你的提议,本将军又岂会抢你的功劳?”
魁头虽然在和连死后篡夺了和连之子蹇曼的大单于之位,但却一直没能奈何得了蹇曼。毕竟和连是檀石槐指定的继承人,而蹇曼又是和连唯一的儿子,受檀石槐余威庇护,大把的鲜卑人还寄希望于蹇曼能带他们重新崛起。
如今蹇曼渐渐长大,和魁头之间的冲突也越来越剧烈,对于魁头而言,南下是逐利,对付蹇曼则是保命,保命自然在逐利之前。
牵招遂就此制定了计划,在请示刘备后,派人与蹇曼联络,表示汉帝愿意敕封其为鲜卑大单于,并作出实际支持。
处于弱势的蹇曼自然毫不犹豫的投靠了汉廷,做出了不少大动作,以此让魁头和步度根不得不将注意力收了回来。
此时牵招将功劳推到张郃头上,张郃自然很是尴尬,虽然主将居主功是常态,但也得看看副将的身份。牵招是刘备的发小,两人相交莫逆,此次做他的副将,历练的意义更大一些。
虽不至于以下欺上,但张郃也不可能以大欺小,况且对于此时意气风发的张郃而言,还真不至于篡夺这么个功劳。
拍了拍牵招的肩膀,张郃笑道:“你我合作无间,不必如此。若本将军需要功劳,自去战场上取来便是,又岂能厚颜夺取你的功劳?若真想帮吾,不如好好想想界休之战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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