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群不再纠缠,荀攸笑容一收,沉声道:“言归正传,如今看来冲突已经不可避免,不知长文接下来有何打算?”
陈群沉吟道:“嗯……虽然明公应该不希望我们做手脚,可事到如今,也到了我们该参与进来的时候了。刘景升那边一直很稳,也不知究竟有何后手,只能相信沮公与了。”
“沮公与可以信任,其才能卓越非凡,于处事经验上甚至还要胜过你我,由他来应付老奸巨猾的刘景升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我们如果要插手,恐怕首先得弄明白,双方到底谁强谁弱。”
与沮授同僚一年,荀攸对这名冀州名士还是有不少了解的,确实是名不虚传。
陈群摸着颔下,若有所思的道:“刘景升坐拥大郡以及刘伯安公留下的基底,想来势力是要比蓟侯更为强盛的,再加上他一直按兵不动,恐怕蓟侯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蓟侯看起来也颇为自信,他的自信又源自于何处呢?”
“兵者,诡道也。用兵之道也并不止于战场。若战场上会处于劣势,那其自信显然来自于战场之外的地方。孙武诸篇可以弱胜强之法,恐怕是用间吧?只是单凭用间显然是不足以让他自信满满的对抗幽州牧啊。”
说着说着,荀攸也陷入了困惑之中,就算是有用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鹿死谁手恐怕还未可知啊。
陈群想了想,叹道:“恐怕你是把问题想的复杂了。”
“哦,此言何解?”荀攸有些好奇的问道。
“蓟侯是一个很自信的人,极度的自信,尤其是对自己的军事水平更是有盲目的自信。对他这种人而言,哪怕是三成的胜机,恐怕都能被当成百分百的胜率。若从这种角度去思考,他会这般自信满满倒也不足为奇。”
荀攸瞳孔大张,一时有些发愣,喃喃道:“这……就这么简单?”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天下并不全是和你我一样的聪明人。’这是君侯此前所言,公达可以好好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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