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入蜀之时,有人在诸葛亮处挑法正的错处,便是这般;史书虽然没写,但法正那边是不是也有人怂恿他对抗诸葛亮也未可知。
“将军就不担心文若……”
李澈斜了他一眼,嗤笑道:“荀文若芝兰君子,有何可担心之处?再了,他的未来女婿现在还在我手上握着,总会投鼠忌器吧?”
陈群打个哈哈,讪笑道:“用家属威胁,有失君子之风啊。”
“哼哼!”见陈群服软,李澈转而道:“使君已经派人把陈氏族人都接来了,袁绍并没有从中阻碍;在经过兖州时还带走了赵相的家眷,倒是让曹孟德阻了一阻。”
陈群啧啧道:“果然,袁本初和曹孟德比在能力上还有不的差距啊。”
李澈奇道:“袁本初没有为难你的亲眷,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认为他能力不行?”
“就事论事罢了,曹孟德这种百无禁忌的性子才更为适合乱世。而袁本初的问题不在于堂堂正正,而是……将军信不信,此时他正在后悔没有为难群的亲眷。”
李澈哑然,对于袁绍的了解,陈群自然是比他要深的多,而陈群也并非信口妄言之人,煞有介事的出这番话,倒是由不得李澈不信。
从李澈当时心情愉悦的寄出那封信后,好奇宝宝陈群便一直在找机会想问清楚其中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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