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又将目标定在了远在青州的李澈身上,寻找机会上上眼药,毕竟隔得远,天长日久之下,想必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却不料刚一开口便被沮授喝止,几位位居高层的冀州士人也只是冷眼旁观,这种情况下傻子也发觉到了不对。
而留在堂中的冀州士人们此时正在刘备的威严下颤抖,虽然平时不拘小节,对于属下也颇为宽厚。但刘备事实上已经基本建立了在冀州的威严,左将军、宜城侯、领冀州牧,那层层光环笼罩之下,便是当今天下位列前三的诸侯。
他手中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河朔大州,虽然饱受摧残,但整个冀州基本都在掌控;而南方各大州部中却有不少异见者,曹操的兖州内有相对独立的陈留太守张邈;徐州牧陶谦更是与匪寇妥协;豫州内除了陈王,还有黄邵、刘辟这些黄巾,以及奄奄一息的豫州牧黄琬;荆州牧袁绍更是有些有名无实,只能控制荆北几郡。
能与其相提并论的,或许只有西南的那位刘君郎。
而这般局面却是冀州士人一手打造出来的,在沮授等人的游说下,他们共同让利放权,推举出了这样一个强势的牧守,是希望能在乱世中提升冀州人的地位。
如今与这位牧守产生了矛盾,他们才真正感受到了那份恐怖。这不是韩馥那种空头刺史,除非冀州所有人联合起来反抗,否则他们连两败俱伤的资格都没有。
刘备神色冷峻,淡然道:“备知晓诸君所思所想,也很感佩诸君所为,备能有今日,终究是离不开诸君的助力。”
沮授涩声道:“明公言重了,明公天纵之资,吾等投效也只是两利之举,不敢居功。”
“公与不必如此自谦,功过是非,备心中都有一杆xs63人心千奇百怪,所求各有不同,一个势力之中,来自五湖四海之人又岂能毫无矛盾芥蒂?
刘邦曾说自己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如张良,战必胜攻必取不如韩信,镇国家抚百姓不如萧何,只是能用这三人,故而天下为他所有。
话虽轻描淡写,但其中难处却是显而易见的。单说将刘邦换成其他人,哪怕是换成韩信,张良和萧何能够服膺?沛县功臣集团可能接受韩信?换成张良和萧何也是如此。
用人,难处不仅在用贤,亦在能让贤人和睦,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睦。历史上袁绍麾下也是贤臣良将济济,田丰、沮授被人称赞为良、平之才,审配、张合、高览、荀谌都是一时之选,并不比曹操的谋臣武将班子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