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还不简单?周术病笃,主公作为邻郡同僚,同朝为官,担忧的心急如焚,难道不该上门去探望探望?如今匪患严峻,贼寇遍地,山民也有不稳的迹象,带上些人手作为防范,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啊。”
一番话下来,程普等人面面相觑,俄而苦笑道:“主公,恐怕真如大荣所,我们想的太多了,既然形势不等人,那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为好。
只要能名正言顺的进了豫章郡,豫章人又能如何?不过这般作为却是有些赌了,赌周术活不过半个月。若他还能继续撑住,恐怕在他死之前,袁绍的人也该来了。”
孙坚点点头道:“既如此,我便加派人手观察。据医者所,周术应该熬不过今冬,不如定在十月左近动手吧,再晚的话,恐怕雒阳大局已定,早聊话若周术不死,反倒是落人把柄。
义公,你觉得如何?”孙坚望向一直沉默的韩当问道。
“唔……主公的计划并无什么问题,下哪有稳拿稳的事?赌上一赌也未尝不可。当只是想起了一件事,关于会稽郡的事。”
“哦?会稽郡的事竟然传到了义公耳中,看来不是事。”孙坚微微有些诧异,会稽与长沙中间正隔着豫章,会稽郡治山阴县更是在濒海之地,隔着这么远过来的消息,还能引起韩当的重视,必然不是事。
韩当微微点头,沉声道:“会稽太守陈业……挂印遁走了。”
“什么?”
满堂惊呼,孙坚xs63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世间也没有能瞒过所有人耳目的事。一旦有心,又有了目标,孙坚很快就探得了豫章郡的情况。
太守周术确实已经病笃了,他的年事已高,加上这一年来下各种变乱,让这位年迈的太守心力憔悴,身体更是不堪重负。
而豫章郡位于江东,素来与北方隔阂较深,对于北方混乱的局势,豫章郡的大姓显然没有兴趣掺和进去。是以竭尽全力隐瞒周术的病情,并请良医诊治,便是为了能尽量延续这位不喜争斗的老饶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