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坚动身讨袁之时,他将自己的家眷寄放在了九江寿春县。毕竟荆南多动乱,他又出征在外,着实不放心自己的家眷在此。而讨董归来后,自然将家眷又接了回来。
孙坚伸手拍了拍孙策的脑袋,又转头看向年幼的孙权,笑问道:“阿权似乎有不同的看法?”
孙权稍稍犹豫,用稚嫩的声音回道:“回禀父亲大人,豫章郡的人最近一直在求医问药,前些日子也来过府里,当时父亲大人不在家。”
孙坚与孙策同时愣住,两人面面相觑,孙策摸着后脑勺发问道:“阿权,这又是什么意思?父亲后来不是帮着在长沙搜找医者吗?”
孙权叹了口气,摇头道:“周府君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孙策还有些懵懵懂懂,孙坚已经反应了过来,惊道:“难道是周术患了重病?”
“恐怕不止如此呢。”孙权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叹气道:“昨日里豫章郡又来人了,这次却不是找医者,而是在找巫祝、术士。”
“医者没有治好周术的病,他只能寄希望于江湖术士和巫医!”孙坚飞快的得出了结论,更是一脸惊叹的看着自己的次子。仅仅八岁,却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和总结能力,简直是纵奇才。这份冷静思维的能力简直不像他的儿子。
想了想,孙坚又补充道:“豫章郡的人连山民的巫医都请去了,可见是病急乱投医之举,虽然不能断定,但能让豫章郡的人这般慌里慌张又竭力隐瞒,恐怕只能是周术病重了。<xs63此时的孙坚正在长沙临湘郡,此为长沙郡治,也是这位前长沙太守的正经驻留之地。
事实上,被表为扬州刺史的孙坚自然卸任了长沙太守,然而这位破虏将军不愿去扬州上任,始终霸占着长沙太守府,南阳朝廷却也没什么。甚至连新的长沙太守都未委派,而是任由扬州刺史孙坚继续管着荆州的长沙。
在荆南经营了数年,虽然孙坚此前并没有想过太远的事,也没有大到离谱的野心,但这数年下来,荆南三郡对他也是颇为服膺,长沙太守的政令通行于荆南,倒是一件颇为离奇之事。
这里就是他的大本营,而扬州虽然就在隔壁,却是一片较为陌生的地方,并不是挂着一个扬州刺史的名头,就能在扬州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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