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府君。”看见李澈的态度不错,陶升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心里算是有了些底。
待陶升坐下,李澈笑问道:“前段时间事务繁忙,倒是有些慢待了陶司马,不知陶司马在巨鹿过的可还好?”
陶升连忙道:“有劳府君挂念,卑职在巨鹿一切都好。”
“如此甚好啊,陶司马是击破张燕的功臣,若是受到慢待,那本官也是无颜为一郡太守了。”
陶升慌忙道:“卑职从贼日久,罪孽深重。蒙府君不弃,能再为朝廷效力是卑职之荣幸。如何会有不适?”
若说不适自然是有的,但陶升对李澈确实是感激居多。张燕败逃,他曾经的同行们个个朝不保夕,想接受招安都没门路。
而他如今虽然是光杆司令,但由于李澈的原因,至少明面上没人会为难他,太守府的吏员们见到他也会恭称一声陶司马,日子过的还算逍遥快活。
这也与他素来谨小慎微,轻易不得罪人的处事态度有关。他此生做的最狂的两件事,一是揭竿造反,自号“平汉将军”,二便是把赌注压在李澈身上赌了一把大的。
比起当年为内黄县小吏时的谨小慎微,如今的生活已经很让陶升满意了。
李澈摆摆手道:“你昔日种种,卢中郎将必然是了然于胸的,既然他没有追究,那你也不必如此介怀。”
“卢中郎将都是看在府君颜面上才对卑职网开一面,府君恩情卑职不敢忘怀。”
李澈头疼的揉了揉眉头,本是想拉近关系的问候两句,结果忘了这厮素来胆小的性子,这般扯下去真就没完没了了。
李澈索性直奔主题道:“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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