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诛宦后,朝廷公车征辟为九卿之一的大鸿胪。
而韩融出现在这里,却是为袁术做说客而来,面对卢植讥讽的语气,韩融叹息道:“出师需有名啊。”
“元长兄既知出师当有名,更当知天下之事,不是欺世盗名之辈可为!”卢植一挥大袖,怒道:“尔等心中只念己身之名,何曾想过天下之名?
袁术以如此荒谬的理由行废立之事,天下若无一人起兵,无一人指责,大汉养士三百载,到底养了些什么东西?
君王,乃天下之重,人主,乃治世之尊!袁术窥伺神器,操持权柄,将君王面皮肆意践踏,君臣纲纪何在?伊霍功大,其废立尚使天下非议,袁术一介小儿,功绩不彰,何以敢如此肆意妄为?”
“这……”面对怒发冲冠的卢植,韩融有些讪讪,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卢植怒道:“皆是尔等尸位素餐,顾惜性命,全然忘了礼义廉耻!大殿之上,若有一人敢以血显忠,也不致让天下人耻笑朝中无人!”
韩融的面皮终于挂不住了,怒声道:“卢子干!杨、袁齐心,慈明公被软禁,宫中俱是袁氏兵马,就算是皇甫嵩也是一言不发,你又凭什么指责我等?
你远在冀州,手握重兵,袁术自然拿你无法,若你身在京城,又能比我们好上多少?”
“若本官在宫中,断不会让袁氏得逞!韩元长,本官告诉你,你现在是朝廷的九卿,不是在颍川坐饮长啸的清谈名士!名士只需坐而清谈,但大鸿胪不行!
在其位谋其政,身为九卿,君王被奸臣废立却不发一言,朝廷养尔等何用?怎么?养望几十年,一朝登临公卿之位,舍不得了?”
“你!你!”年老体衰的韩融大口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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