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却是一个冒险之人,他敢顶着灵帝的圣旨抗命不尊;敢据军伍为私兵;敢无诏迫近京师。
如此种种,俱是满朝公卿想也不敢想之事。此人一生冒险,却又屡屡险中求活,早养成了这行险的习惯。
不愿求安稳,而是以死搏那一份可能性。
然而贾诩所求却又与他不同,董卓求的是大乱,贾诩求的却是大乱之后的大治。
此次必能让那人清醒过来,大汉朝缺一个独断专行的人,需要这么一个人将天下重新凝聚起来。
董卓的笑声渐息,他对着贾诩摆摆手道:“先生还是走吧,战乱一起,恐怕难以保全。”
贾诩皱眉道:“董公放在下走?”
“先生这般有趣,若是死在此处,今后的天下未免太过无趣了。若某胜了,当效文王访太公,请先生出山。
若某败了,有先生在,这些公卿今后也别想安生。此时是大兵争雄之时,在战场临机之事上,某可未必弱于先生。”
这是一名百战宿将的自信,董卓自桓帝时为郎,已征战近二十年。虽然有不少败绩,但他本人无疑是一员老将。
贾诩也是点点头,谋略在战前,这方面董卓给他提鞋都不配。但是临机决断上,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沙场宿将的直觉更为可怖。
他转而又淡淡的道:“在下这些行为可都是利用,董公无丝毫怨怼?”
“若无怨怼那是笑话,先生觉得某成不了霸王,做不了天子,某便做给先生看。先生若死了,又如何能看的到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