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刘虞,刘赦又是一阵怒火,嘶吼道:“你们这些旁支,就是觊觎我等诸侯王之位!孤才是陛下的亲人!孤要上奏,要喊冤!”
刘备抽了抽嘴角,这赵王着实是有些不堪了,但为了目标,还是只能耐心道:“大王喊冤,敢问陛下是信大司马还是信大王?”
刘赦顿时语塞,这话问谁都只有一个答案,他也难以自欺欺人的说出刘辩会相信他。
刘虞宗室重臣,国之柱石,堂堂上公大司马,岂不比他这个小小的赵王强上百倍?
就算他刘赦没错,只要刘虞说他有错,那他就是有罪,天下人都会认为他有罪。
想到这里,刘赦也稍稍冷静了些,不无讥讽的刺道:“那国相来此又有何贵干?莫不是准备现在就把孤送上槛车?”
刘备回想了下李澈教他的台词,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大王啊,就算槛车入京,这处置的结果也是不同的。譬如陈王先前也险些槛车入京了,最后不还是化险为夷了?”
陈王刘宠十几年前被国相师迁告发其与前任国相魏愔共祭天神,大逆不道,汉灵帝由于刚刚处罚害死了汉桓帝的弟弟,渤海王刘悝,故而不想再追查诸侯王。
王甫深明上意,只是将魏愔与师迁槛车入京,上报称魏愔是祭祀黄老君求仙,与陈王无关,师迁是污蔑陈王。最后的处罚结果便是魏愔与师迁一起被斩,陈王无事发生。
刘赦显然是知道此事的,讥讽道:“国相做了师迁,还想做魏愔?”
“陈王有无过错,下官实在不知。可大王有没有过错,大家都心知肚明,大王何以用师迁、魏愔比之下官?莫非大王是暗示朝廷昏乱,诬害了魏愔与师迁?”
刘备面上一脸无辜的问道,刘赦顿时勃然色变,险些要吐血了,慌张道:“刘玄德,你休要血口喷人,孤何曾有此意?”
“那许是下官误解了大王之意。”刘备很光棍的站起来作揖致歉,刘赦只能像吃了苍蝇一样生生受了一礼,再也不敢提陈王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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