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县衙后院住所,李澈趴在榻上,裸着背部上药,背上满是青紫红肿的伤痕,却是受了笞刑。
可惜的是小丫头这时候谨守礼节,不愿意亲自操作,故而是王越在动手。
老剑客皱了皱眉头,不悦的道:“这点痛都受不了?看来以前只让你练基础动作实在太过容易。明日练剑时,老夫要让你好好锻炼下承受能力。”
“别啊!”李澈苦笑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练?”
“谁逼你施这劳什子苦肉计了?”
“没人……”
“那就自己受着!”
本想乖乖闭嘴,抬头却看见小丫头站在门口,双手捂着眼睛,然而指缝之间恐怕能塞进去个鸡蛋。
李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既然要看,为什么不来帮我上药!”
“叫什么叫!”老剑客一巴掌拍到李澈头上,顿时没了脾气。
两人在王越的眼里,那就有如后世尖子生与差生的区别。李澈这种基本动作都要练上月余才能勉强标准的差生,自然比不得剑术精进勇猛的的优等生。优等生做什么那都是有理由的,是可以被谅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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