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同一时间感应到,主动解释道:“在沪市大学有几面之缘,但不知道姓名,想不到这么凑巧,在这里又见到两位。”
言下之意,我跟她们就照面有个脸熟,相互间真不认识,除了性别长相,连姓名都不清楚,继而打消了在桌几位长辈的疑虑。
“可是她们为什么看到你,反应会这么大呢?”
谢蓉莞尔一笑,但眉间嘴边的笑意,充满着更深的意味,似好奇,似警惕。
“这可难住我了,你得问她们。毕竟,反应出自她们。”
离三诚恳说:“老实说,这里我只认得一个半。”
“一个半?”
谢蓉眨了眨眼睛,狡黠又疑惑道:“除了我,还有哪半个?”
“当然是你的大姑父。但凡在江浙,哪怕只看过几次的报纸,都认识他。”
离三执子侄晚辈的礼节,恭谨而谦卑,不敢直视桌前的几位大人物,却面对面望着一样蒙着层无形面纱的谢蓉,显得不卑不亢,半开玩笑道:“不过我认识他,他可不认识我,因此只算半个。”
谢蓉掩嘴,强忍着逗趣的欢笑,亦不敢只顾自己窃窃私语,怠慢长辈,忙引荐道:“大姑父,大姑,小姑,这位是我的朋友,叫‘李三’,学经济的,碰巧在月满西楼遇到,便请来敬你们几杯酒。”
谢咏絮,与她的姐姐,谢咏柳,闻听无不面露诧异,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下眼神,意味深长。作为看着谢蓉长大的姑姑,她们如何不了解自家的侄女有多么的优秀,以及优秀所带来的高冷傲气——等闲之人,她能看得上眼?她压根看不上眼,更何况特意亲自地领导她们的跟前,而且偏偏时机选择她大姑父的生日家宴上,这隐含的意味,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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