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活啦,我对不起爸妈……”
嘶哑的声线中连话都是颤颤巍巍,离三闻声,拉住吓傻在原地一声不吭的丁文清,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文斌,文斌他不想活了。”丁文清两眼流泪。
面对这句毫无信息的废话,离三直接略过,追问道:“是债务的事情吗?是不是上次你们跟老虎的那笔帐,他还向你们讨?”
“不……不是的,是新的,不,还有旧的,好多人,好多钱,我们还……还不了。”
在赵文斌跳楼的形势下,一样长期处于压力状态的丁文清,精神终于如崩断的弦,彻底地被压垮,歇斯底里,语无伦次。
“诶呀,从九点一直跳到十点,怎么还没跳呢!”
一个看事不嫌事大的,按耐不住地起哄:“你倒是快跳啊,大家都看着呢,你这么婆婆妈妈,到底跳还是不跳啊,怂怂,把驴都给怂栽倒了!”
“哈哈!”
顷刻间,被炙热的阳光长时间烘烤出的躁动,伴随着出头的起哄,当场化成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嬉笑声、谩骂声。
“都给我闭嘴!”
离三拧下眉头,怒视幸灾乐祸却不敢回驳的人群,指挥道:“四哥,你马上找个大喇叭,让那个要好的林灿,边喊话聊聊他学校里值得骄傲的事,再谈谈值得回忆的事,尽量把时间拖住。”
xs63“喂,赵文斌,你给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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