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宁轻笑,手指轻点她的琼鼻,问道:“真的?”
见四十多岁、属于壮龄的杨永宁如老顽童般与自己逗乐,杨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当眼睛不经意间觉察到他鬓角有几根白发,眼眶不自禁地泛起泪花。
“爸,我想你了。”杨晴环住杨永宁的手臂,头倚在他肩上,哽咽道。
离三透过前视镜,见杨永宁揽住杨晴肩、轻拍她的背。
“想爸爸啦,哈哈,爸爸也想你和你哥。”
“呦,哭啦?”
杨永宁瞧杨晴幽咽饮泣,安慰道:“傻女儿,干嘛哭啊,又不是生老病死的,爸爸只不过是在杭城忙些事情罢了。”
“别哭啦,啊!”杨永宁抽出一张纸巾,边给双肩轻颤的杨晴擦抹泪水,边哄道。“爸爸保证,等那边的项目都正式上马以后,一定会尽量多抽出时间陪你。”
杨晴凝噎着回应:“嗯。爸,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会陪着我的。”
“呵呵,爸爸没有忘,爸爸还记得你在九岁生日的时许的愿,你希望爸爸能一直陪着你。你放心,爸爸不会让你的愿望破灭的,所以晴儿,别哭。”
离三闻言,握方向盘的双手不由抓得更紧。从未见过父亲、从未有过父爱的他,百感交集,此时的心窝宛如一口大缸,里面汇集了酸、甜、苦、辣、咸五味,既叫他尝了羡慕的美味,又让他品了嫉妒的苦味。
这滋味,寻常人是吃不到的,只有像离三这样自打没有父亲的能喝着。不过那种味道却苦得很,苦得离三纵使被李婶不断地喂母爱这块奶糖,也苦不堪言。
直到他懂事起,这种苦才渐渐由恨所取代,而这种恨又无可厚非。常言道,父爱如山,厚重的山能为儿女遮风挡雨,但他的父亲却是一阵风,而且是一股卷着沙的风,它在呼啸他的脸时还想沙葬了他。
所幸他虽然没有父亲,但他不是孤儿。至少在他的九岁以前,他驼背的外公像一头向夕阳走的骆驼,背着自己在荒漠里游荡。且当他自觉快要不行了,他强撑着驼离三到达母亲这一片绿洲水地,含笑看离三被李婶继续呵护着才撒手瞑目。
然而,荒漠绿洲也有枯竭的那一。被李婶照菇十九岁的离三,最后是跪在黄土坡看狂风黄沙埋葬油尽灯枯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