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杨晴!”
见两人转身似乎要走,急于献宝的秋莲猛地扭了一下正在敬酒的男友,使了使眼色,又朝杨晴的方向努了努嘴。
已经身经百战建立感情默契的男友,瞬间明白,搁下酒杯,同样一个眼神,他的几个战友,仿佛事先预演好似的,五大三粗的几个人,左右开弓,将拥挤的人群暂时推搡出一条过道。
“呵呵,你们就是秋莲的同学吧。你好,我是她男朋友,秦鹏,她怕你们迷路,让我过来引你们过去。”
秦鹏着,一个手势,立刻几名战友围了上去,严格地执行或者演示着从部队里学来的技战术,组多人协同配合。
“不了,刚刚我家里来电话,有事让我回去。”赵婷找借口道,“我坐杨晴车来,她得送我。”
“怎么回事?!”
零四年,欧美的电子舞曲,像Tisto(提雅斯多)、davidguetta(大卫库塔)这些前卫的DJ,对于刚刚发展音乐鉴赏与流行色彩的国内市场,仍显众,大部分的迪厅酒吧,依旧陷入如同杀马特盛行一样的土嗨口味,一曲法兰西的凤舞九,就连二十出头的少男少女都能够蹦蹦跳跳一整场。
展望回首,多少有过似曾相识经历的人,转念一想有多羞耻就感觉到多羞耻,可奇怪的是,即便过了十年,这样的土气仍然屡见不鲜,仿佛民众的鉴赏能力与音乐水平出现滞缓,甚至凝滞,从未提升过。
好不容易从人流里穿出,走到约定的卡座。杨晴定睛一看,登时旋转灯球投光的脸,顷刻间大变。
“赵婷,你是不是跟她们串通好的!”她愤愤地剜了眼人畜无害的赵婷。
嘈杂的音乐轰炸着赵婷的双耳,她依稀间模糊地听清,郁闷道:“怎么了,什么串通好的?”
“你看那边,怎么高丘他们会在!”
杨晴紧皱着眉,对于疯狂而病态追求她的高丘,显然再如何的大家闺秀也难以克制抵触与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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