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吃苦多了,现在不想老是喝苦水,甜一点好,反正我品不出这咖啡的味道,再苦了舌头,不是活遭罪。”
离三一嘴巴的歪理,令见惯晾貌岸然还是衣冠楚楚的程姨,立刻破了养气的工夫,从容的雍容立刻不淡定,这些年,她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一个打着机锋的“奇葩”。
哂笑的同时,也有一丝的赞赏。
至少他不做作,坦率,当司机合格,可是,你怎么也不照照自己,凭你也想攀高枝,搭上杨家的船,你当是泰坦尼克号里的莱昂纳多嘛,也不见有多帅,不过……倒人看着蛮舒服,有老公七八分的英气吧。
程姨端着咖啡,浅尝一口,捏着声音柔和道:“听骏骏,你是陕北来的,之前在工地?”
放完糖,离三却并没有喝,连杯碟都没有端起过。“是,今年开春来的沪市,在工地干了半年,多亏杨姐推荐,才能有这样一个机会。”
“嗯,你看看现在沪市发展得多好,来打工的是多。”程姨做作道,“你呀,算是他们里拔尖的,到底是给钧集团的少爷姐开车,的确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找不到门路。”
“但是,也不全这么,怎么样也是你从那帮不长眼的流氓手里把杨晴救下,多少是有功的,给个工作xs63“怎么,你还懂咖啡?”
摆弄着银制匙勺的手指一顿,程姨一挑眉,轻轻地掠过离三古铜色的脸,往比他脸更深更黑的咖啡上一扫,连杯带碟优雅地搁在欧式风格十足的精美茶几上。
离三不懂也不装懂,效仿不了不懂品茗的人厚着脸皮装风雅,他快人快语道:“不太懂。”
“那为什么问豆是不是牙买加的豆?”
程姨习惯地抬起腿一翘,现代沪市典型的都市独立女丽饶范儿便摆在面前,完全一副居高临下的审讯姿态。
“我嗅过一回,鼻子还算灵,这第二回嗅到您这杯,觉得气味不一样。”
离三憨实地一笑,“不过自己也不懂,随口问问。”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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