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要求“袖手旁观”的马开合终于无法无动于衷,他操着地道的安皖口音,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同志,你光听他的一面之词,怎么不干脆问问老板。”
“嗯,你是什么人,这跟你什么事?”中年民警见有人顶撞自己,皱着眉头,面色不悦。“莫非你跟他们中一边一伙,哎,小蔡,这还有一个漏网的,一块带所里。”
“警察同志,法律赋予你们逮捕的权利,可没给予你们随便抓人的权力。”
离三突然站了出来,直面中年民警,一本正经道:“他就是一个和你们一样有正义感的围观群众。呵呵,什么时候,警察还不让眼睛雪亮的群众反应点情况。”
“你能耐什么。”中年民警从腰间取出锃亮坚固的手铐,准备报复性地铐上离三。
“离……”
马开合情急下刚要张嘴,却细微地察觉到戴上手铐的离三,他暴露在自己眼底的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左右小幅度地摆动了四下,暗示着他,以及李土根、李天甲稍安勿躁。
李土根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浑身的胆气在面对中年民警的一身警服,俗话民不与官斗,未战便怯了三分,只敢小声悄悄道:“离三兄弟。”
中年民警向徒弟小蔡使了使眼色,“嚯,你看看,是一块的,都”
离三打断道:“警察同志,你们开来的车能载多少人。要我看,还是赶快去派出所吧,又不是什么凶杀案,也别浪费你们、我们的时间。”
“师父,他说的有道理,我们开来的车容不下这么多人。”小蔡附耳低声道。
中年民警指了几个人,说道:“那行吧,只带目击的报案人,还有主要的涉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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