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将长着老人斑的手伸入口袋,摸出一张多功能隶属职工的校园卡,“再说你不刚刚讲了,自己没有带卡嘛!”
“可”
离三一听,为自己刚刚草率的回答感到懊悔。
孙大爷颤颤悠悠地晃动着手,“你啊,甭瞎想,这卡里面的钱其实不算是钱,学校每个月会给我这样的保安补贴两百吃饭钱,是福利,没有我一分钱充进去,所以敞开心头不要记挂。”
“哎。”离三顿时凝噎,回应了一声。
“这山明楼啊,干净,量足,而且味道不错,尤其是肉菜。”
孙大爷一边递餐盘,一边说:“来,拿个盘子,你先点。”
“呦,不是老孙嘛,你怎么想着来吃人饭,咋不等歇堂了捡泔水吃!”
在玻璃窗内走动着的一个戴白帽厨师模样的人,一瞅见递来盘子的,蜡黄脸色,,皱纹间沾土带泥,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配发崭新的保安服,可衣袖露出来的衬衫口破旧泛黄,没有洗,而且可能刚扒过垃圾堆。
“你刚才说什么?”离三拧着眉毛,阴云密布着脸,杀气十足。
“我说他这老头总爱捡……”
厨师吊儿郎当地斜眼了过来,乍一眼与离三蕴藏着雷霆般愤怒的眼睛对视,瞬间感觉到一股汹汹的气势正席卷而来,不可阻挡压向自己,腿脚不经意地打怵。
“你想干……”
投向他的森然冰冷的目光,使他的话,犹如寒冬腊月零下三十多度泼出去的水,没离开盆便结成了冰,哽咽在嘴里半天化不开来,讲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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