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三眉梢一扬,“人才?你这对珠子里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才?”
马开合几次端详离三的面容,眼神扑闪,沉吟半晌,感慨说:“恕我肉眼凡胎,道行太浅,勉强看出个文中猛士,卿相侠士。只知道你的命禄,又绝非久居人下。唉,惭愧,功力不到家,实在看不尽,看不透呐!”
“若是一般马前卒,就不需要动你两只眼珠子了!”
离三轻拍马开合的手背,笑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功狗再有功,也是狗,沾腥带血,杀人如麻,注定上不了台。我想就像之前说的,最好这把剑一辈子也不出鞘,要亮,得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才值得。”
“你说的这把剑,人杰握不动,得人主。”
“谁主沉浮啊!”离三低沉地吟诵着一句诗。
马开合冷吸一口气,追问道:“枭雄,奸雄,英雄?”说完,眼珠子在眼眶里跳动,他喃喃道:“嘶,离三,xs63“喝酒咋还哭了呢!”
李土根眨巴微醺的眼,伸着稍弯的食指说:“是想到啥伤心事嘞?说!说出来,借着酒都说出来!”
说完刚打一饱嗝,后背就感觉被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李土根转过满是醉态的脸,瞧是李天甲的手,迷糊问:“师傅,你为啥打额?”
“你洋唬啥?(你来劲什么)人愿意讲的自己会讲,你别瞎起哄!”
李天甲打算多训斥他几句,却发觉李土根满脸酒红,死死撑着快垂下的眼皮,语气一软,轻轻责怪:“你看你喝那么多酒干嘛!喝得跟呆鹅似的,得亏明天就放假。”
李土根耍起酒疯,手捧着空杯晃晃悠悠举向李天甲,“酒,酒额还能喝呢。来,师傅,额师徒再走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