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杆子附耳说:“俺也是听俺师傅说的。说人家来咱工地检查啥安全,说是一查出毛病,人放一句话出来,就得跟村里杀猪的刀,咔嚓一声,像宰猪似的把俺们工地给宰喽。那时候,别说工期了,估计连工地都没了。”
“真滴?”
“那还有假!没瞧见昨个工头跟着大老板在工地上转悠着,八成是叮嘱着事,估计今天还得再来。”
“是吗?”吴能睁大了眼睛。
“咋不是!俺师傅偷跟俺说,他今天就给点名嘞,早上得陪工头去见大老板……”
俩人交头接耳的同时,围坐在一圈的离三他们三人,此时在静静地听李天甲在讲。
“这几天计划有变,你们几个,跟大家伙一样,都不忙活钢筋了,都跟着我一块把棚里那堆机器检查检查,小毛病的能立马修的立马修,一时半分修修不好毛病的,提前打声招呼,工地先当它报废处理几天。”
李土根不禁迷糊,依着陈国立以前的脾性,哪里会想着照顾机器设备,除非到了逼不得已,实在损坏到影响施工进度的时候,否则谁也不会操零碎心,浪费一星半点的工夫为工人的安全生产考虑。
“师傅,这次工地来啥人了?”李土根于是问道。
“不该知道的别瞎问。”
李天甲口很严实,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漏不出嘴缝。
“总之,这几天都打起精神头来,不许开小差,尤其是土根你,这次千万别马马虎虎找不痛快,都上点心,不然到时候撞上工头的枪口,那就不是没一天的工钱这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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